那個胖子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從坡上走下來,停在一處位置,指著一張桌子說,這桌要騰出來,你們?nèi)e的桌擠擠。
那桌的人問為什么,胖子說他讓騰就騰。
胖子又連續(xù)指了幾張桌子,最后指到我們這張桌,看到我,他愣了愣。
“你誰啊?”胖子問。
“他是我…女婿。”三妮兒的爹說。
胖子問三妮兒是不是,三妮兒低著頭,像蚊子一樣‘嗯’了一聲。胖子盯著我上下看了看,正要說什么,有車燈照過來。
“快,車來了!”
“走,坐那邊去…”我小聲說。
我們換了張桌子。
來的是一輛白色貨車,拉的是各種紙扎,還有好幾個紙箱子。胖子指揮著村民,把那些紙扎扛放到路邊,立靠在一起。至于那幾只紙箱子,則抬到了空出來的幾張席桌這里。
我看向那些紙扎:紙人,紙轎子,紙牌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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