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床底下很黑,應該是因為看不清楚,胖子把胳膊伸了進來,摸索了一番過后,把頭也伸了進來,左摸右看。只要他稍微把頭抬高一點,就會發(fā)現(xiàn)我。
我連口大氣也不敢出,鼻尖上的細汗已經匯成了汗珠,感覺隨時都會往下掉。底下就是那胖子的頭,我心里面暗自祈禱,汗珠千萬別掉下去。
保持這種姿勢特別吃力,我兩條胳膊上的肉控制不住的就想抖。其實那胖子把頭伸進來總共才幾秒鐘,在我感覺卻像過了好久。
終于,胖子把頭抽了出去,說,沒有人。那年輕人陰聲陰氣的說,那就去其它地方找找吧。
胖子和那年輕人走出了屋子。
我落回床底的磚地上,喘息了好一陣,兩條胳膊上的肉不住的跳動。待在這里不是辦法,趁他兩個出去了,我必須抓緊離開這里,不然等他們回來,我就走不了了。雖然剛才沒被發(fā)現(xiàn),但不見得后面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我必須盡快回去那鎮(zhèn)子,把這里的事告訴張叔他們。
想到這里,我從床底爬了出來,小心翼翼的來到窗口,朝外看去。
這處宅院有好幾座偏房,他們兩個不知進了哪一座里。跳墻離開這里是行不通的,這院子的墻很高,跳墻會弄出很大的動靜。想要離開,只有走大門,可是,大門是插著的…
我捏了捏拳頭,離開窗口,來到屋門口,調動全部的心神,傾聽外面每間偏屋的動靜。我把腳踮起來,出了屋子,一小步一小步的朝大門走去。
就快走到院子正中的時候,左前距我不遠的一間偏房的門嘩啦一下子開了。我反應特別快,一閃身,藏在了那棵大樹底下的其中一口大灶的后面。
那胖子和那年輕人兩個從那座偏房出來,進了另一座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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