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
“干啥?還有遺言么?”李玉田問。
“就算你那夢是真的,到時候山林大火,你頂多也就是個失職罪。你要是把我殺了,那就是死刑。”
“死刑就死刑!我在這山里待了就快二十年啦,二十年啦,我沒有老伴兒,也沒有孩子,這里的樹啊,草啊,就是我的孩子。就算我后面辭職了,退休了,我也會常回來看看它們。它們就是我的親人,我的命,要是它們都被火燒死了,我還活著干什么?活著干什么?!”
李玉田越說越激動,眼淚下來了,“你們不懂,不懂我們這些靠山吃飯的人,對山里這些草木的感情…孩子啊,別怪大爺狠心,我也不想殺你們,你倆年紀輕輕的,以后好日子長著呢。可要是不殺你們,這里的生靈就倒霉了,殺掉你們,說不定山神爺就會放過它們。我也不用公安局抓,把那小姑娘殺了,我就自己死,跟你倆作伴兒…”
說著,李玉田把柴刀壓了壓,我能感覺到順著刀刃傳遞過來的,他胳膊上的肉繃緊的力度。
眼見他只要把刀一拉,就能割開我的喉管,那塊沉香木突然從我口袋里飛了出來,打在李玉田胸口。
李玉田嚇了一大跳,把柴刀一扔,后背撞在了木屋的門上,把門扇子給撞倒了,由于慣性,李玉田隨著門扇一起,砰一聲砸進了屋里。
那木屋本來就已腐朽不堪,被那門這么一帶,‘轟隆’塌了,把李玉田埋在了底下。
我湊在刀刃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割開綁手的繩子,再除去腳上的繩子,撿起沉香木。我連扒帶拽,把李玉田從倒塌物底下弄了出來。
“李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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