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包的拉鏈,我從里面取出一大張折疊的黃紙,攤開,再取出一道二十四山向符,作為樣本。我參照著,用手指蘸朱砂,在黃紙的正中畫了一道二十四山向符。
吹干朱砂,把鍋底灰均勻的涂抹在黃紙上。我看了看表說,走吧。
見了我畫符的過程,李玉田對我的本事又多信了幾分。雖然仍舊害怕,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拿了雙管獵槍,隨我們走了出來。
下了土崗,我們來到雞舍,雞舍不大,圍墻是用一根根圓木擰固在一起所做的。用鉗子扭開木柵門上的鐵絲,李玉田招招手,我們走了進去。
手電光下,兩只老母雞正蜷縮在里面睡覺。李玉田說,雖然每天雞都會少,但他不敢處理雞舍里剩下的雞,他認為這些雞既然被妖怪給看中了,他如果把剩下的賣掉或者殺了,那妖怪說不定會報復他。
李玉田生怕那妖怪即刻就會來,一刻也不敢在雞舍里面多耽,連連催促我們快點出去。
出了雞舍,虛掩上門,把那張黃紙鋪在門口,用土壓住四個邊角,我們來到李玉田當初藏身的那棵樹的后面。
李玉田兩手緊緊握著獵槍,身體不停的哆嗦,聶晨偎靠著我,我也很緊張,一邊死死盯著雞舍門,一邊注意著四周圍的動靜。
月亮從遠處的山頭爬了出來,夜?jié)u深,風越來越大…
忽然間,我隱隱的聽到風聲中夾雜著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是什么動物在磨牙,喀嚓,喀嚓嚓,很輕,很有節(jié)奏。我感覺眼皮沉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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