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晨父女兩個都皺眉不解。
“尋金?就是尋找金子么?”聶晨父親說。
“不一定非得是金子,也有可能是其它金屬。”我說。
“那他奶奶的海了去了,這要怎么尋?”聶晨父親掰著手指頭,“你們看,金銀銅鐵錫鉛汞…”
聶晨推了他一下,“哎呀爸,你能不能別這么啰嗦?”
聶晨父親咧了下嘴。
我們先要知道尋什么‘金’,再考慮其它兩樣。可是,琢磨來琢磨去,也沒琢磨出來究竟來,到了后面,都困的不行了。
昨晚就沒睡好,再加上趕路,傷心高老頭兒,眼下一個個都疲憊不堪。
聶晨說這樣苦思冥想不是辦法,不如先打個盹,醒來腦子清醒了,說不定就想出來了。
沒曾想,一個盹過去,天已經亮了。我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試探高老頭兒的氣息,感覺很均勻,這才松下一口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