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哩。”
“樹也有靈?”
“咋沒有哩?萬物,只要是有生命哩東西,就有靈,樹咋沒靈?陰宅,尤其是祖墳地,那里最忌諱有死樹,更別說被雷劈過哩樹啦,你爹真是糊球兒腦瓜子,還把那樹埋在墳地邊林子里,他人哩?讓他過來,我訓訓他!”
“他…他早就過世了。”
“哦,那算嘞。”
“大叔,我找人把那死樹刨出來,是不是就沒事了?”夏玲老公問。
“就這樣去刨?你死都不知咋死哩,那樹靈不知道吃了多少個胎靈,現在都快成精了個球兒的了…”
“那要怎么辦?”夏玲老公抹著腦門兒的汗問。
“別吵吵,讓我想想…”
老頭兒點著旱煙,往院子里的樹蔭底下一蹲,那條大黃狗跑過來磨蹭他,他一點兒反應也沒有。我跟夏玲老公兩個都不敢打擾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