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提著各種東西,來到那土丘跟前。月光照下來,只見剛才那符灰墜落的土丘斜坡上那一塊地方,除了草就是草,被雨水和夜露打的濕漉漉的,根本就沒見有什么‘門’…
高老頭兒取出一道生門符,一道往生符,兩道符并在一起燒掉,把符灰混合進我們帶過來的鍋底灰里。
“那啥,把這坡上,這一塊地方哩草拔嘍。”高老頭兒說。
“拔草?”
“是哩,快點兒。”
這坡上的土很松軟,草很容易拔。三下五除二,我就拔了挺大一片。又要往上拔,高老頭兒說,差不多嘞,不用拔啦。
我從坡上下來,老頭兒把我拔完草后裸露出來的泥土用腳踩實,命我退后。
抓了把混有符灰的鍋底灰,高老頭兒抬起頭,對著月亮念念叨叨一番,深深吸了一口氣,大喝一聲,把手里的灰朝著那坡撒了過去。
灰煙過后,我看到了奇異的一幕:撒在坡上的那些灰,順著坡滑落下去以后,那坡上隱隱約約現出一道小門,由殘留在坡上的鍋底灰構成的小門…
那門大概普通居民樓推拉窗的一半大小,冷不丁看可以看到那門,如果仔細看,盯久了,那門就不顯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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