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頭兒跟夏星老公兩個直到晚上才回來,除了紙扎物要第二天才能扎好,其余的東西都弄齊了。
夏玲兩口子一直把我們當作貴客,每餐都弄一大桌子的好菜。高老頭兒也不客氣,吃的‘呱呱’響,吃完飯就點著旱煙吞云吐霧,弄的飯廳里像熏臘肉一樣。
第二天,高老頭兒吃過早飯就又跑去睡了,說要養精神。上午下起了雨,雷轟隆轟隆的,一個接著一個,高老頭兒照樣睡的香。
下午雨停了,將近傍晚的時候,夏玲老公弄來了紙扎物。晚飯后喝了會兒茶,高老頭兒松了松褲腰帶,拿上東西,和我兩個從樓里走了出來。夏玲兩口子一直將我們送到院門口。那只大黃狗不再沖我們叫了,見到高老頭兒很親熱,被主人放開,在老頭兒腿上挨挨蹭蹭的。
“那啥,小玲,小吳,我們走啦…哦,還有小黃…”
月亮爬了出來,乳白色的月光,把這小鎮照的一派寧靜。由于上午下過雨,這晚一點也不熱,空氣濕潤潤的,夾雜著泥土的氣味兒。
“大爺,要去哪里逮‘胎靈’?去別人家的墳地里么?”我問。
高老頭兒瞪了我一眼,“木腦瓜子,你當是逮螞蚱啊,還去墳地里。要是一戶人家墳地里天天都有胎靈往里跑,那他家哩女哩生小孩兒那還不把家都給生爆嘍啊!”
我摳了摳頭皮,“那…那要去哪里逮?”
高老頭兒告訴我,據說最低是以鄉鎮為單位,每個鄉鎮的某一個地方,都會存在一道與地府相通的往生門。那道門一到了晚上的時候,有時就會打開,放胎靈出來去投胎。
好比眼前這個小鎮,應該也有一道往生門,我們首先要找到那門在哪里,然后過去碰碰運氣,看那門今晚會不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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