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雖然喝了不少酒,但仗著酒量好,硬是要送那五個人回家,結果,半道上出事了。
“又是酒駕。”聶晨說,“那人死了也就死了,還帶別人跟他一起死,他那五個朋友可真夠倒霉的。”
“可不是么。”朱常發說。
我搖搖頭說:“這生日過的,主客都死了。對了…”我問朱常發,“你是怎么跑去那人家吃酒席的?”
朱常發說,他上班的那飼料廠,在那縣城有一個挺大的客戶,那是一個位于縣城邊上的養豬場。那天,他們跟車往那養豬場送飼料,養豬場的負責人,和擺五七酒席的那家有點關系,所以就帶著他們去蹭了頓酒席。
“你還是想不起來,你吃酒席的時候,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或者犯忌的事么?”我問。
“我真想不起來…”
我嘟囔說:“過去再想想吧,看能不能想起來。”
“行…哎,車來了!”
出了縣城,車窗外望去,大片大片的田野。不久前剛下過大雪,還沒怎么融化,白茫茫的。望著這壯闊的自然景象,人的胸懷也舒展的很大。不時便路過一片墳地,一座座墳包被雪裹著,像是一個個白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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