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到聶晨家,聶晨說,中午時高涼給我打電話來了,說就快過年了,他和高老頭子兩個要回老家掃墓,要年后才能回來,問我去不去。聶晨替我做主說讓他們放心去,我就不去了,就在她家過年…
我有點哭笑不得,半天玩笑說,怎么,你這是舍不得我走啦?聶晨踩了我一下,臭美吧你,你不是答應那朱常發,要跟他往那xx縣跑一趟么?總不能放他鴿子吧…
“對對。”我摳摳后腦勺,“你不說我都差點給忘了…哎?好像就是明天吧,當初跟他約好的…”
“對呀,笨家伙。”
在聶晨家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起來,聶晨母親說她要去置辦年貨,走的時候,囑咐聶晨出門多穿兩件衣服。
我眼睛半睜半閉的蹲在陽臺上刷牙,聶晨走過來,推了推我。
“喂。”
“干痕什么?”我瞇著眼問。
“快看,等下你把我爸這身西裝穿了…”
我差點被牙膏沫子給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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