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打別人？”聶晨怒問。

        “他不推我我怎么會打他？”

        “那你也不能打人！”

        “行啊晨晨，現(xiàn)在你長大了，翅膀硬了，胳膊肘就往外拐，幫起別人教訓(xùn)起爺爺來了，是吧？”

        聶晨沒吭氣，給他來個默認(rèn)。

        老頭兒暴跳著說：“滾！以后別叫我爺爺，我沒你這孫女！都給我滾！…”

        從小院兒出來，聶晨抹著眼淚。

        “晨晨…”

        “哎？沒事，不要緊…”聶晨忍住眼淚，朝我臉上看了看，帶著鼻音問，“疼不疼？”

        我搖搖頭。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要是不帶你來吃飯，就不會害你挨打了。你要是心里有氣，就出在我頭上，別怪我爺爺，好么？他一個人住在那院子里，挺可憐的，年紀(jì)越來越大，所以就越來越古怪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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