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要是不歡迎他,那我也走吧。”聶晨說。
聶天國看樣子強壓著火,重重的出了一口氣說:“我就問了一句,你就這么多句。我是你爺爺,連你私生活也不能過問了?”看看表說,“你這同學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個飯吧,我給飯店打個電話去,讓他們再加兩個菜…”
菜挺多,也挺豐富,但飯時聶天國一聲不吭,我跟聶晨也不說話,要多壓抑有多壓抑。吃完飯,聶天國把筷子一撂,說他午睡會兒,讓我們別吵,就進了臥房。
我和聶晨便來到了陽臺上,下午的陽光,照著這清冷的小院兒。和聶晨閑聊了一會兒,我又朝這院子的各處看了一番,一轉身,我目光落向陽臺盡頭的一扇小門。
“那房間是做什么的?”我問。
“是我奶奶的靈堂,里面供著骨灰盒跟我奶奶的靈位。”聶晨說。
“骨灰盒?你奶奶沒下葬么?”我問。
“沒有,我爺爺說人死百了,還葬什么葬,都是封建階級的一套,又麻煩又浪費土地。按他的想法,他要把我奶奶的骨灰給撒了。我爸他們堅決不同意,所以就騰出一間屋子做靈堂,把我奶奶的骨灰供在了里面。”
“你爺爺真夠古怪的。”我說。
“就是。”聶晨撅撅嘴,“走,給我奶奶點根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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