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們不訛你了,換你要訛我們了?”聶晨問。
“別理他。”我說。
朱常發臉色尷尬,喘著粗氣說:“是…是我不對,你們別走,幫幫我家里…”
朱常發說這眼看就快過年了,他所在的那家飼料廠效益不怎么好,不知道能不能發出工資。下午大雪,車沒去送料,他就跟那廠子的保安一起喝了幾杯悶酒。回來見豬哥神神叨叨的,帶兩個小破孩兒說給他家里看風水。他酒勁一下子就上頭了,和我們起了沖突。
朱常發連連給我們賠不是,我氣也消的差不多了,聶晨也不是小氣的人。
“他是誰啊?”豬哥指指高涼。
“我干哥。”我說。
朱常發說:“哎呀,他要早進家,我就不會犯二百五了嘛,你看他,一看就有本事…”
我看了看朱常發。朱常發一下子啞住了,“我…我的意思是,他看起來比你年紀要大,而且戴副眼鏡,像個有學問的人…”
我又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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