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么?”聶晨愣問。
“嗯,晨晨…”
“怎么?”
我緩緩把包提起來,看都不看朱常發(fā)一眼,“咱走,免得人家認(rèn)為你裝痛訛人!”
從朱常發(fā)家出來,聶晨問:“就這樣走了么?”
“不然還怎樣。”我沒好氣兒的說,“是他趕我們出來的,喝了點(diǎn)酒就發(fā)酒瘋。他先動(dòng)手打人,我就把他拉趴在地上而已,他就用自行車砸人。要不是因?yàn)樗秦i哥的本家人,我揍的他滿地打滾。他家愛出事出去唄,我們吃飽了撐得才管…”
聶晨笑了笑,“你還真有脾氣。”
“你腳還疼不疼?”我問。
“好多了。”
沒走多遠(yuǎn),一個(gè)人迎面沖我們而來,居然是高涼。我和聶晨雙雙停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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