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這觀音像在這家里作怪?”豬哥說。
“你能不能別那么多話?”我說。
聶晨蹬了他一腳,豬哥用手把嘴捂住了。
仔細(xì)看向那觀音像,我發(fā)現(xiàn)這觀音像跟普通的觀音像不同,眉目慈和,嘴角含笑,左手抱著一個娃娃,這是一個送子觀音。
“嬸子,這觀音哪兒來的?”我問那女人。
女人說,她跟她老公,也就是那朱常發(fā),結(jié)婚以來一直都沒有孩子。幾年前,朱常發(fā)請來一個送子觀音,供在屋里,兩口子早晚祭拜,持續(xù)了一年多,一點(diǎn)兒作用沒有,后面就沒拜了。嫌神龕礙事,所以就挪到了偏屋里…
從偏屋里出來,我蹲在檐底下,望著滿天飛揚(yáng)的雪花出神…
“會不會…這觀音就像當(dāng)初我們聶家老宅里住的那陰神一樣,因?yàn)闆]拜它,把它扔在了偏屋里,所以得罪了它,它就做起了怪?”聶晨說。
我搖搖頭,“不可能,觀音不是陰神,不會作怪的。”
“那,玄女給我們指出這個觀音像是什么意思?”聶晨說。
“我也納悶…”我嘟囔說,“送子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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