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哥‘嘿嘿’一笑,忽然看到我身后的聶晨,趕緊撥弄下發型,“哎呦,聶晨也在啊…”
聶晨一直不待見他,沒好氣兒的應了一聲。
我眉頭一皺,“有話快說。”
“那什么…”
豬哥正要說,屋里高老頭子道:“冷雨啊,那啥,是你同學嗎?讓人家屋里來坐哩…”
進到屋里,豬哥兩眼直勾勾盯著盤子里剩的臘肉,舔了舔嘴唇。
我給他倒了杯水,“可以說了吧?”
“啊?哦哦…”豬哥抹抹嘴巴,“是這,我們村兒有戶人家,想找你們過去給看看風水,他家最近總出邪乎事兒…”
豬哥姓‘朱’,名叫朱武,他還有個哥哥,名叫朱文,已經工作了。找我們看風水的是他們朱家的本姓人,名叫朱常發。之所以看風水,是因為朱常發家里最近總是連連發生一些怪事…
朱常發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農閑的時候,靠干干建筑,或者做些零散活兒貼補家用。今年從一入冬,朱常發就幫一家飼料廠跟車卸飼料。每天一大早就要起來,匆忙吃些早飯,然后蹬上老掉牙的自行車,去離家十多里地的縣城的飼料廠報到。朱常發的妻子身子一直不是很好,早上起不來那么早,所以就晚上把飯做好,朱常發起來往灶底填把柴禾,熱一熱就可以吃,無非也就是稀飯饅頭燉白菜之類。
一個多月前的一天,朱常發吃早飯的時候,感覺飯菜里面有渣子,很細小那種,用眼睛看看不出來。他以為是從屋頂落的塵土,不干不凈吃了沒病,也沒在意。可是,后面連續幾天都是那樣,他就覺得不對勁了。妻子晚上做好飯,他試嘗很干凈,可是,第二天吃又有渣子。他以為可能是老鼠什么的,半夜偷飯吃弄的,在廚房守了兩個晚上,老鼠毛都沒見到一根,飯菜里渣子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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