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熱的有氣無力的,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那啥,你這二爺爺幫你打聽到,夏星家在哪里了。”高老頭兒說。
“哦?”我頓時來了精神。
聶天義常不常過我們這里來,自從聶天國失蹤以后,他來的更勤了,看高老頭兒有沒有琢磨出找他哥的辦法。
從那沉香木里召出夏星沒多久的一天,聶天義過來,高老頭兒托他打聽夏星的戶籍地址。聶天義也不是什么牛逼人物,就是個退休老職工,他只能托他兒子幫忙打聽。他那兒子整天忙于生意,在聶天義不斷的催促下,直到現在才打聽到。
聶天義的兒子,就是聶晨的堂叔。那人通過多方關系,打聽到了夏星生前就讀的學校,找到她的同學詢問,得知了一些關于她的事。
夏星是河北邯鄲市人,就是成語‘邯鄲學步’那個邯鄲。她的父母在她高考那年的暑假里出了車禍,雙雙離世了,肇事者一直沒抓到。大學這幾天,夏星的所有學費都是靠做兼職自理的。她還有個姐姐,比她大不少歲,高中畢業就去打工了,后來嫁到了邯鄲市的一個小鎮上,夏星那同學聽夏星提到過那鎮子的名字。
她那同學說起夏星,不斷長吁短嘆,說夏星是她們整個系里的系花,才能眾多,比如唱歌跳舞。再加上她由于家庭變故自強自立,給人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追求她的人多了去了。不知是不是家庭變故的原因,夏星很缺乏安全感,她喜歡成熟的男人,不喜歡毛毛躁躁的大學小子。最終,夏星被一個成熟男人俘獲了芳心,但那人卻是個渣,害的她跳樓自盡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我和高老頭兒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上了去邯鄲的客車。那車的最后一排只坐了我跟高老頭子兩個。
“大爺,要是夏星死時的愿望,是殺了那個騙她的渣男,怎么辦?”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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