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要剁洋蔥?”我呲牙咧嘴問。
“當然嘞,四十九天也包括今天,你說要不要剁?”
老頭兒說今天的淚水量要比平常多三倍,我被他逼著,剁了好久的洋蔥,心里面把高家先人也不知問候了多少遍。
剁完從做飯的偏屋子里面出來,我蹲了好久才緩過勁。
現在已經是暖春時節了,夜風清涼,像細水一樣滑過肌膚,吹的柳絮飄飄漫漫的。月兒隱入了西天,點點的繁星在漆黑的夜空中閃閃爍爍。聞著空氣中花草的香氣,聽著蟲兒簌簌的聲音,有一種夢幻的感覺,周身每個毛孔都透著懶洋洋的舒爽。
星光下,我和高老頭兒一先一后順著梯子爬上房頂。我心里莫名的有點緊張,拳頭緊攥著,手掌心的筋一跳一跳的。
老頭兒把碗里的眼淚水淋在瓦罐里的那塊沉香木上,說道:“你還愣啥哩?還不坐下來!”
我盤腿往瓦罐跟前一坐,老頭兒命我伸出左手,用小刀在食指上割了一下。眼看著指血一點一滴的落在那塊沉香木上,落了九滴,老頭兒命我把手撤開,說這樣才算圓滿了。
“剩下就靠你哩。”
“靠我?”
“不靠你,難道還靠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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