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練太極一樣,慢慢的把手往后伸,把手電遞給聶晨。整個過程,我的目光和精神都在那泥巴上,只要它稍有異動,我就把手上包里的法器一股腦的朝它倒過去。
那泥巴沒動。
我把包也遞給聶晨,朝右跨出一步,斜著身子,去夠那只罐子。第一下沒夠到,第二下,總算夠到手中。
我站直身,把罐口對著那泥巴,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致。朝著那泥巴,我跨出一步,腳落地,腿上的肉整個往上抽了一下。停頓了大概兩三秒,我跨出第二步。
感覺距離差不多了,我把力量往拿罐子的右胳膊凝聚…就在我打算彎腰,用罐子猛一下把這泥巴扣住的時候。
突然,我看到那泥巴動了一下,隨后,我感覺有某種力量朝我壓迫過來,身子一下子不聽使喚了,耳朵里嗡嗡的響,響著響著,我聽到一種極為古怪的雜亂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念什么東西,一邊念,一邊很急促的笑。那種聲音越來越亂,我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突然間,我的眼前出現一塊晃動的墓地,一個模模糊糊的東西,從墓地正中的一個坑里跳出來,搖搖晃晃朝我而來…
我有一種強烈的恐懼,眼睜睜看著那東西離我越來越近,我聽到‘嘩啦’一片響聲,隨后,那東西不見了…我定睛一看,到處都是法器。
是聶晨見我不對勁,把包里的法器全部朝那泥巴倒了出去。
“你沒事吧?”聶晨臉煞白的問。
我呆呆的搖了搖頭,那只罐子還在我手里。至于那坨‘泥巴’,不知跑哪兒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