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晨說著,蹲下來幫我一起翻這些東西。
“快看,這罐子里有東西!”聶晨說。
我抓過手電一照,這罐子里有一道黃紙,由于鋪在罐子里,和罐子底緊緊貼合著,所以并不掉出來。
那黃紙上,用朱砂寫著一個個的‘甲’字,呈正方形排列。甲字所組成的正方形中間,畫著一種類似于河圖的古怪圖案…
這看起來是一種符,我從來沒見過的符,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冷雨你看,這中間還有字。”聶晨說。
我仔細一看,被甲字所包圍的那種古怪圖案的中間,有一個小小的‘土’字。
聶晨嘟囔說:“土…那陰神的化形是泥土,難道說,這只里面有符的罐子,是用來收那陰神的?”
我把罐子拿到眼前端詳。這是一只很舊的罐子,樣式很古怪,也不知原本是用來盛什么的。越看,我越覺得聶晨說的可能是對的,這罐子就是用來收陰神的,先想辦法將它收進來,然后再除去…那笤帚疙瘩跟鏡子又是干什么用的?
至于那些祭品,我感覺應該是用來請陽神的。
那時候在聶天義家老宅,高老頭兒請十二支神將守在宅院外圍,結果那‘亥頭神’把陰神給放跑了,因為那亥頭神自己就是個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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