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沒什么。”
聶晨好像明白我的意思了,臉一紅,急忙把頭一扭,“吳大爺你繼續說。”
老保安下樓以后感覺有點冷,看看花生米跟酒剩的還有,便就著花生米繼續喝酒。沒過多一會兒,電梯就下來了,門一開,那陳老板走了出來,頭發蓬亂,衣衫不整,腦門兒上全是汗,走路還有點晃悠。
老保安朝電梯里看了看,沒見那女的,可能是在三樓那里等著。那陳老板來到他跟前,問他為什么電梯里會有屎。老保安雖然脾氣暴躁,但也不敢得罪業主,不然飯碗不保,就問他哪來的屎。陳老板說,你過去看。
兩人進到電梯,陳老板指著角落說,你看…咦?怎么沒了?老保安很不屑的‘切’了一聲。他的態度把那陳老板給惹怒了,兩個人在電梯里面吵了起來。老保安兇起來跟藏獒一樣,陳老板根本吵不過他,要不是他是業主,就被老保安給打了。
兩人吵到最后,陳老板要打電話給物業,投訴老保安值班喝酒。老保安也不是什么好鳥,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老婆,你老是趁她不在家的時候,帶著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你敢投訴老子,老子就給你抖摟出去。那陳老板一聽,怯了,趕緊道歉說,老哥哥,是我不對在先,趕明兒我給你買兩瓶好酒…什么什么的。
這事兒就不了了之,陳老板走后,老保安繼續喝酒,不一會兒,那陳老板又下來了,問老保安有沒有見跟他一起過來的那女的。老保安說沒見。陳老板嘟囔說,可能是他倆在電梯里吵架的時候,那女的下樓走了…
老保安說,上個星期那天,一輛警車過來,把這姓陳的給帶走了。下午的時候,姓陳的被放了回來,他老婆跟他那個鬧。原來,他那時候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是個做小姐的。自從那天晚上之后,那女的就失蹤了。
“失蹤了?”聶晨問。
“是啊。”老保安說,“真是奇了怪了,那女的自己走了,也不知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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