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
“是這樣?!甭櫝恐钢高h處的高老頭兒,“剛才我爺爺硬說那死者是他大侄子,人家死了人,正傷心著,我爺爺來那么一出,多傷別人。我爺爺精神不正常,情有可原,但我們作為小輩,作為他的監護人,精神是正常的。所以,這個歉,我們肯定要向別人家道的,您說對不對大爺?”
“這倒是…”這老頭兒說。
旁邊一個人說,既然老爺子精神不正常,他們人走都走了,還道啥歉,不用去了。
另一個人說,就是就是,剛才我都看見你爺爺踹樹了,那樣兒,一看精神就不正常。還道啥歉嘛,你們還是趕緊去看著老頭兒吧,他一個人站那兒,等下不知道又踹啥…我強忍著沒笑出來。
聶晨說這歉必須得道,問他們誰知道那死者家的住址。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說,我見這人常不常來我們這酒樓吃飯,二樓雅間兒一個女服務員好像跟他挺熟,我見過好幾次,那女孩兒拎著包,把他樓上送下來。
在這服務生的帶領下,我們見到了那女服務員。一問之下,那服務員說那人是一個個體老板,住在一片小區里。聶晨說,她認識那地方。
那是一處新建的住宅小區,面積不大,環境也一般,但每棟樓都配有電梯,物業管理也挺規范。在當時聶晨家那縣城里,算是挺高級的住宅了。聶晨雖然家里條件不錯,她父親也是個跑生意的老板,但她一家仍然住在她爸結婚時建的老房子里。
那死者家住在第一棟的六樓,那樓是一層一個單元。乘電梯來到六樓一看,門緊鎖著。
老頭兒掃望了一圈,搖頭說:“現在哩房子,真是瞎蓋,想咋弄就咋弄,一點兒也不講究風水?!?br>
“這房子不好嗎大爺?”聶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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