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晨不敢太大聲,手抓著我胳膊,顫抖著叫著‘二爺爺’。當她叫到第三聲的時候,我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快聽…”
兩人都豎起耳朵,就聽雨聲里隱隱約約的有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是有個人在笑,但是聽久了又感覺是在哭,那種哭,跟平常人哭很不一樣,一下一下的很急促,‘嗬嗬嗬’的,聽著讓人每個毛孔都外冒冷氣…
“是…是我二爺爺嗎?”聶晨帶著哭腔問。
“不知道…那句咒語你還記得不?”我問。
“嗯,記得。”
“跟我來…”
我們一開口說話,那哭聲便聽不到了。先前也沒聽真切哭聲的來源,感覺好像是從那間沒頂的庫房那里傳過來的。
這間庫房的正中堆的全是碎磚破瓦,兩人貼著墻來到庫房的角落,我把那只小香爐從被雨淋的濕答答的花布包袱里取出來,將之前我們卜測聶晨二爺爺命數時用的那道符放進里面,把香爐遞給聶晨。
“念吧…”
聶晨把香爐傾斜,一邊念高老頭兒教她的那種‘收魂咒’,一邊把爐口對向這庫房的每個角落,一點反應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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