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好梯子,我們回到屋里,安靜的等待著。將近十一點的時候,外面起風了,刮的院子里的樹‘咯咯叭叭’的響,雷聲轟轟隆隆的。風停之后,下起了雨,越下越大,大顆的雨珠擊在地面上,炸的粉碎,院子里迷迷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楚。雨氣透進屋內,吸入鼻中,感覺渾身都濕漉漉的…
看看就快十二點,高老頭子把雨衣穿了,在外面走了一遭回來,命我們把這屋里的家具全部挪到了靠墻那里,中間騰出一片空地來。命聶晨的二爺爺盤腿坐在空地的正中,點燃那八盞油燈,七盞圍著他擺了一圈,余下一盞交到了他手里。
“到時候哩,你拿著這燈,一動也不能動…”
那老頭兒有點哆嗦,“動…動了會怎么樣?”
“你一動,無常就把你發現了,拘死你…”
這高老頭兒動不動就‘拘死’,我聽著感覺好笑。
“你倆孩子過來…”
高老頭兒用朱砂在我跟聶晨兩個眉心,分別點了一下,“你倆就做那啥,童男童女,到門口站著…”
墻上的掛鐘‘嗒嗒’的走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我跟聶晨兩個相對站著,心里面緊張、期待、興奮…涌動著各種感覺。
忽然,那掛鐘‘當’的一聲,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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