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父親一本正經的說。
老頭兒看了看我,“你想清楚,入了我高家門,就算我高家人了,要是我可勁折騰他…”
“那你就可勁折騰,不磨不成器,這孩子就得有個人磨一磨。”
“那要是他考上學了哩?”老頭兒問。
“那他就白天上學,晚上跟你學本事…”
我深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我老爹親生的,他就這樣把我給別人當兒子了…
我心里即悲且憤,卻又不敢與父親對抗。后面他們聊些什么,我根本就沒注意了。在父親和張叔的主持下,我迷迷登登的給這老頭兒磕了倆頭,奉了杯茶,就算完成了‘過繼儀式’。
晚上,父親出錢叫來一大桌的酒菜,把個高老頭兒吃的油光滿面的。飯后,又給老頭兒把剩下的菜打包了,讓他帶回去吃。
高老頭子看樣子心情不錯,喝了不少酒,打著酒嗝說,讓我今晚就跟他過去,后面就住他那里了。父親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出門的時候,父親囑咐我,一定要聽高老頭子的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