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用煙鍋指了指,“就在你們學校東邊那樹林子里。”
我問老頭兒那陰靈生前是個什么人,是不是當年被八路軍打死的鬼子小分隊的隊長,老頭兒說他也不清楚,得把它抓住,讓它把形現出來,才知道它生前是個什么人。
抽了幾鍋煙,老頭兒起身站了起來,“行哩,我出去把釘在學校外面的那些樹枝都給撤了,然后去找找小涼,看他抓住那陰靈了沒。你倆那個啥,回去睡吧。”
“大爺你怎么出去?”聶晨問。
老頭兒指了指那棵柏樹,走到跟前,跟個老猴兒一樣,一躥就抓住了上方的樹枝,腳在樹上一蹬,又一躥,扒住了旁邊高處的墻頭,翻了上去,把我跟聶晨兩個都給看呆了。
“大爺,你還過不過學校這里來了么?”我問。
老頭兒說他不來了,把那陰靈抓了他就回去那廟里干活。幫豬哥他們除病,到時候有高涼。至于我們學校的風水,老頭兒說教學樓一旦蓋起來,問題就不大了,可以跟東邊那白虎,也就那城墻,相抗衡。那聚陰池也不用封,到時候陰氣不再往那里聚,它的能量慢慢自己就會減弱…至于學校南邊那澡堂子,老頭兒說他出去以后會在南墻根那里,正對澡堂大門的地方,埋一個風水物,阻擋那澡堂對我們學校風水的影響。
“那我呢大爺,還能再見你不?”聶晨問。
老頭兒一樂,“這小妮兒,你還真想給我當兒媳婦啊?”
“哎呀不是,我想跟你學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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