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也沒說什么話,來到學校時,天已經黑了。
我說,“我去找找高涼,然后咱去吃個飯,我身上還有點錢。”
圍著學校轉了一圈,我也沒找到高涼。
“算了,不找他啦。”老頭兒說。
我帶老頭兒來到我跟高涼昨晚吃飯的那小餐館,點了兩份炒餅。這餐館里悶悶的,不怎么透風。和這高老頭兒面對面一坐,我才聞到他身上有一股餿味兒。當服務員把炒餅端上來,老頭兒手也不洗,拿筷子的時候,胳膊從袖子里伸出來,我看到他胳膊上黑黑的,全是泥垢,似乎幾年沒洗過澡了…我一下子沒了胃口,越不想聞,老頭兒身上的怪味兒越往我鼻子里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覺得餐館里吃飯的人似乎都聞到老頭兒身上的怪味兒了,往我們這里看,感覺很尷尬。扒拉了兩口,我就吃不下了。好容易等老頭兒吃完,我趕緊把賬給付了。
“走了大爺。”
老頭兒站著不動。
“怎么了?”
老頭兒往我盤子里看了看,“剩下這么多在這里,都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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