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得好死,他認識你嗎?”
“不認識。”
“走。”
“去哪兒?”
“跟我來。”
我跟著聶晨來到我們學校的西墻,貼著墻往南,來到學校的后門。隔著鐵柵門往里看,只見那老保安正坐在門衛室里,一邊吃花生,一邊喝酒。
我驚恐看了看聶晨,聶晨示意我站在她身后,‘嘩啦啦’推響了鐵柵門。
“誰啊!”
這老保安聲音像藏獒一樣,狂叫一聲蹦了起來,一腳踹開門,掂著棍子就出來了。
“干嘛的?!”
我嚇得往下縮了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