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員太多,從縣城撤出的時候,沒法全部帶走。日本人信仰武士道精神,他們寧可死,也不愿做俘虜。自裁而亡雖然是效忠天皇最好的方式,但是那么一來,他們的尸體,就會落入我軍手中。在他們看來,對他們的信仰,以及他們的天皇,是一種莫莫大的侮辱。于是,那些重傷員便集中在那坑里,被炸藥活活炸死了…”
聶晨的臉色有些發(fā)白,怔怔的站在那里。
“那個坑,大概就在你們學(xué)校食堂那個位置。當(dāng)年我?guī)私▽W(xué)校的時候,從那里還挖出一些零碎骨頭來的…”
我心道,照這么看,昨晚從女廁所出來,上我那些同學(xué)身的‘殘靈’,都是當(dāng)年被炸死的那些日本人?我忽然想到,昨晚當(dāng)時我躲在柱子后面看,豬哥朝我一指,‘嘰里咕嚕’說了句什么,我完全聽不懂。現(xiàn)在回想,他當(dāng)時說的,好像是一句日本話…
離開的時候,聶晨從冰箱里拿了兩罐可樂。
來到外面,我伸手說,“謝謝了啊。”
聶晨往旁邊一躲,“誰說給你了?”
“那…”
“那什么那?你不是說不說話的么?”
“我…我那不是沒忍住么…”
聶晨橫了我一眼,把可樂一遞,“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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