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往學校里,女廁所那個方位望了一眼。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我問。
高涼又變木頭了,把那花布包袱解開,將羅盤放進去,起身把包袱往肩上一挎。
回想昨晚的情景,我問,“照你這么說,昨晚就是那些什么殘靈,上了我寢室那些同學的身?”
“嗯。”高涼說。
“那他們會不會有事?”
“暫時沒事,三天以后會發病。”
“發病?”
“嗯,你那個在女廁所撞鬼的同學就不一樣了,上他身的是個陰靈。”
“那他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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