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家在哪里?”我又問。
“太行山那邊。”
“那挺遠的。”
“嗯。”
這人跟塊木頭一樣,白瞎一張俊臉了。差不多三十里路,我載著他騎了一半,就累的快騎不動了。
“你帶我會兒吧,我騎不動了。”我停下來,喘著粗氣說。
高涼看看我,欲言又止的。
“你騎。”
我把車交給他,坐在了后面。高涼跨上去,猛一踩,鏈子‘咔’一下斷了,一塊鏈條上的機油垢不偏不斜的彈進了我嘴里,我‘騰’,蹦了下來。
我蹲在地上,吐著唾沫道,“你…噗…會不會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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