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是怎么回去的,豬哥說他當時困的迷迷登登的,記不太清了。他一口咬定,說沒在女廁所見過我,不像是在說謊。我感覺那女廁所里一定有古怪…
我很想去女廁所里看看,但下課時間,女生進進出出,沒法去。上午第一節是英語課,我什么也聽不進。趁老師講課停頓的間隙,我‘痛苦’的站起來,說要去解手。
老師揮了揮手,在眾人的嬉笑聲中,我捂著肚子沖了出去。做賊一樣,我來到女廁所,剛走進去,我就聽到瓦棚最里面,豬哥昨晚面對的那地方,傳來‘悉悉簌簌’的聲音…
由于棚柱的遮擋,我看不到那里有什么,隨手抓了塊磚頭,我輕手輕腳走了過去…我萬萬沒想到,大周末的上午,學校東北角這里就我們一個班的人,還是上課時間,女廁所里居然蹲的有人!而這個人,居然是我們班花!當我繞過棚柱,和班花目光對觸的一剎那,兩個同時驚叫了出來。
“冷雨,你這混蛋!臭流氓!”
我扔掉磚頭,菊花抽筋一樣蹦跳著出了廁所,出去以后,我心里冒出一個念頭,反正都看了,剛才為什么不仔細看清楚呢?居然什么都沒看到…
班花那天早餐后肚子不舒服,上午請假了。剛才上課的時候,我都沒注意我后桌沒人。從廁所出去后,班花就把我告了。班主任把我叫到講臺上,當著全班人狠狠訓斥了一頓,據說是班花要求的。她在憤怒之下,只想到讓我出丑,沒想到這么一來,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我看了…我想解釋,被班主任制止了,說什么事等家長來了再說。我想說我家長都在廣東,忽然間想到一個人,我怎么把這個人給忘了?…
我想到的‘這個人’,是我父親的結義兄弟,姓張,懂玄學秘術,在我很小的時候,有次沖撞到了東西,高燒不退,如果不是他,我就死了。小學時候,父母去廣東做生意,我有段時間就住在他那里。
當年住在張叔那里那時候,我親眼見過他月圓的夜晚坐在院子里呼吸吐納,也見過他一連半個月什么也不吃,每天只喝一些清水。
.在我眼中,他一直都是一個很神奇的人物。我曾纏著他讓他教我他那些‘神奇’的本事,他都以我年紀太小為由,拒絕了后來我才知道,他是不想讓我接觸這一行。至于他那些東西,我只見過一些普通平常的東西,比如羅盤,其余的都被他鎖在了柜子里,不讓我碰。小學五年級時我去了廣東,學‘神奇’本事的事就在我心里逐漸淡忘了。現在,班主任讓我喊家長,我父母都在廣東,我何不把張叔叫過來,讓他看看我們學校是不是在‘鬧鬼’?…
我一直住校,父親每月給我寄點生活費,挺長時間沒見張叔了。下了課,我跟豬哥借自行車回老家鎮子,把鎖匙交給我時,豬哥口水都快掉下來了,兄弟,你牛逼,班花那里啥樣啊…幸好我手上沒杯子,不然就砸豬哥褲襠里了,我想砸他不是因為他思想齷齪,而是因為他戳到了我心里的痛…
閑話少敘,十多公里,騎自行車路程還是挺遠的。我來到張叔家時,他正在屋里打坐,見到我十分高興。我把昨晚的經歷,以及我的來意告訴他以后,他說他在辟谷,不能離開這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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