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自己的占/有欲。
他更不想成為誰的替身。
“或許,的確是我更自私一點(diǎn)。”傅庭堯說道,“但既然你們都知道,那我憑什么不能讓簡寧多陪我?guī)滋欤揖鸵@幾天時間,你也不肯同意嗎?泠端,看來你也沒你自己想的那么偉大。”
“我從來都不偉大。”泠端看向窗外,“更沒標(biāo)榜過自己偉大,我只是……想求求你,盡快聯(lián)系左琛過來手術(shù),他是你的好朋友,其實(shí)到現(xiàn)在,只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再等幾天,萬一真的到了孟糖說的簡寧的死期,難道就要就此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傅庭堯,你真的不后悔嗎?”
“那我就和她一起離開。”
泠端的眼神都震驚了,他再也壓抑不了心頭的憤怒,“傅庭堯!我看你是真的躺傻了!”
甚至還不如智力有問題的時候像個人。
現(xiàn)在,給泠端的感覺就是毛骨悚然!
“你口口聲聲說不想讓簡寧死,可其實(shí)你就是做好了和她一起離開這個世界的準(zhǔn)備是不是?你憑什么覺得自己能決定她的生死?”
“那不然呢?”傅庭堯說道,“你告訴,我還有什么方式能和她在一起?你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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