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防備的人,怎么可能比得過她這種善于用陰損招數(shù)又暗地里使壞的小人。”簡寧安慰道,“您不用愧疚,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其他人。”
只不過孟糖想用她身邊人來傷害她,達到最好的效果罷了。
真是見縫插針的不想讓她好過。
簡寧想到她那張臉,就不由得失笑,“唯一辦法,就是讓她把這些年做過的事情伏法,而傅庭堯的康復(fù)就是一個關(guān)鍵。”
因為梅英榕和陸淺淺的死不簡單。
作為家屬,作為能和簡寧站在同一陣線的人,能同時兼具這兩點的人就只有傅庭堯了。
泠端明白這個道理。
在場的人也能想通,“什么時候手術(shù)?”
“后天。”簡寧看了手里的針,望向陳元明,“用師傅教給我的漢針,堂堂正正的治療,堂堂正正的贏回來。”
陳元明眼眶有些發(fā)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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