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簡寧忍住那一陣的刺痛,“你想說什么?我就是那個犧牲者?”
孟糖笑笑,“這可不是我決定的。”
“那是誰決定的?”
“當然是深愛我們的父親。”孟糖說到簡振國,心中又是一陣愧疚,同時對簡寧下手也更狠了。
針被拔出,只是草草給簡寧扔了個酒精球。
但根據她現在的情況,根本就做不到自己給自己處理。
針眼雖小,但不管它,也依然會向外流血。
小血珠很快就染到了她穿的白色上衣上。
猛一看上去血跡斑斑的。
但畢竟傷口小,一會兒就不留了。
“他已經死了。”簡寧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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