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么,還是覺得難受?
像是被一只無形手框柱了嘴巴,他小聲說道,“我害怕……萬一……”他的中指和食指捏在一起,透漏出不安,“萬一他們會有那種傷害你的可能……我想在發生之前能為你做點什么……”
傅宥和傅加之前說過,他和簡寧是離婚夫妻的狀態。
他不太明白離婚是什么,但聽到的那天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似乎連踮起腳都夠不到那根線。
簡寧搖頭,“跟我回去,你平平安安,就是對我們最大的付出。”
現在的她和兩個小包子,都經不起更多的折騰了。
她要耗費精力在醫知院待下去,然后試著找到修補陳家漢針的方法。
不然只能依靠紫紫太讓她遇到這些困難病癥時受限了。
光靠湯藥見效又慢,像傅庭堯這次的情況就有點等不起那種慢效果,所以簡寧除了一開始給他喝了些調養身體的藥之外,沒再開任何精神類的藥。
想的就是用紫紫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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