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受苦的時候,我也一直和你一樣,都在受苦,都在受疼。”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傷疤,然后走到孟糖跟前,“以前,我問過媽媽,我頭上這個疤痕是什么,媽媽說是我調皮摔的,直到現在我才知道,這是我們經歷那些黑暗的證據。
她其實,并不希望我們記得。
但是你有的疤痕,我也有。
而這些年來你報復在我身上的所有,也讓我的痛苦絲毫不在你之下。”
孟糖似乎有了一絲松動,她抬頭問簡寧,“那你憑什么說爸爸比我想象中愛我?”
她小時候,童映容對她那么兇。
只有爸爸愿意對她笑。
可后來,他在夢中喊了那對母女的名字,從此,她的心更加封閉了。
后來,她對他那么好。
在所有人都說他對她不好,可以讓她指控他的罪行的時候,只有她追著那輛控制了簡振國的警車跟在后面一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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