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端扭頭,還未低下的頭赫然看向了她,只是耳根漸漸不爭氣的紅了。
有時候簡寧真覺得他這個暗黑的心底深處藏著一只小白/兔。
怎么就這么不禁逗。
她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佯裝沒看到他紅起來的耳朵,很快,就把手收了回來。
可泠端分明覺得她的余溫還殘留在自己的膝蓋上。
一直隱隱發燙。
“可能還會熱一會兒。”簡寧囑咐道,“等那股溫熱勁兒下去你的膝蓋就能好了。”
“嗯?”泠端愕然,“你剛才給我的膝蓋用了藥?會發熱?”
不是他覺得她的余溫在,所以才發熱?
他這一天天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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