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點,將成為她的王牌。
孟糖再抬頭時,簡寧手里的漢針已經舉到了她眼前,“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你人現在在我手里,我要是想知道什么,有的是讓你開口的辦法,反正只要是人,就會有貪有欲有痛有苦。
只要我再一個用力,這針就會扎到你眼睛里,屆時鮮血順著你的眼睛滋滋向外噴涌,漢針更會像一根彎刺一樣在你的眼睛里野蠻扎根,然后……我會旋轉,不斷地旋轉深/入,直到你的腦袋都被刺/穿,只有無窮無盡的疼痛,但又不會傷你性命,屆時,你說是你向我磕頭,哭著求我要告訴我你到底是為什么那么說,還是我求你呢?”
她聲音帶著一抹性/感的沙啞。
在這間燈光昏暗的房間里,居然比孟糖還顯得幽冷。
孟糖強/壓下心頭的驚恐,“簡寧……你不敢?!?br>
噗呲……
漢針已經落到了她眼皮上,刺出了一個小血珠。
但簡寧沒和上次扎陳琪一樣往里扎。
因為她要的,是孟糖的恐懼,而不是對她有震懾。
“你說的設計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事實上,她剛才形容的也沒錯,她現在確實是在慢慢旋轉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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