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寶兒一懵,“……這怎么叫殘忍呢?這是你的偶像和你一起完成這個醫學界的偉大創舉,這應該是榮幸應該是幸運才對?!?br>
孟糖一副思考狀。
約摸得想了三分鐘,她立刻舉手,“傅宥、泠先生,我有話要說?!?br>
阮寶兒當時就慌了。
立刻把她攔住,手忙腳亂地去捂她的嘴,可是孟糖的力氣比她想象中大很多,喊起人來嗓門也不是一般的大。
“傅宥?。∥矣小瓎鑶瑁∥摇?br>
傅宥和泠端對視一眼,二人紛紛從會議廳出來,“怎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和泠端相處越久,傅宥和他的默契就越深,以至于開口的時候都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但是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孟糖和阮寶兒到底想說什么。
泠端一出來,阮寶兒的手就捂的更緊實了,但架不住男人清冷的眼神,泠端站在她們跟前雖然沒有講話,但下頜線卻像刀鋒一樣銳利,直接劃傷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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