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看看爹地?”傅宥眼中有些不忍,他不想問的,但是是真的擔心。
他其實沒看到有人打倉,只是注意到傅庭堯的時候,他已經倒在了地上。
可他依然在笑。
甚至表情一點都沒有痛苦。
只是他身下的血在不斷地往外滲。
在那片純白的地板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當時沒覺得多可怕,可現在……越想越覺得難受。
“他會不會出事?”
“他是個成年人了。”簡寧道,“既然做了任何選擇,那就要為他自己的選擇負責,按照你們的說法,是他替我擋了一倉,可那并不是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讓他替我擋的,我都要去參加會議了,為什么要回去看他?
他身邊又不是只有我一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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