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那么一絲絲悵然若失,但終究,抬眸,眼底一片冷漠和固執,“傅庭堯。”
她開口。
喚出來的名字帶著熾/熱的溫度,卻又似乎被澆了一層冰水。
到人耳朵里的時候,便變得冰/火兩重/天,讓人心神不寧,“嗯?”
男人從喉嚨里發出一點聲音,要鎮定。
不能因為別人喊了自己的名字,就如此慌張。
這不是他的風格。
一定要鎮定。
內心慌亂成狗,臉上也要云淡風輕。
可偏偏,發出的聲音卻仿佛帶了千萬種柔情,單單一個反問的嗯字都像染上了春意,眉眼更是壓抑不住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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