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神經有沒有收到損傷。”
“先畫出子彈的位置,路上沒有取出來,病人已經危在旦夕。”
“上氧。”
“……”
一連串的命令下來,手術室的燈已經亮成了紅色。
到處都充斥著緊張的氣氛。
傅加一個人坐在長椅上,抱著那個竊/聽器一端的耳機,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可是那端卻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叔叔,我爹地怎么樣?”
“阿姨,我爹地怎么樣?”
每逢一個人從手術室出來補藥,傅加都要追著人詢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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