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爹地好好說。”他看了他們一眼,和傅加出去了,“我和弟弟會好好吃飯。”
簡寧的眼淚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流了下來。
原來冷面的人柔情起來才最動人。
她再怎么安慰自己,都沒辦法讓自己在梅英榕的死亡中真正置身事外,可能這樣對她說她做的很好的人傅宥還是第一個。
“我以為你的心早就涼透了,是凍住的。”傅庭堯看到她的眼淚,并沒有覺得心疼,只是一臉嘲諷,“沒想到你還會哭。”
簡寧一點都沒有被看到的羞怯。
反而落落大方地眼淚擦掉。
甚至笑的比傅庭堯更諷刺,抬手指向那爐火的光,“你沒以為錯,是凍住了,但是這個女人的死,讓我的心融化了。”
“簡寧!人都死了!”
“就是死了才好,死了我現在才覺得有了一種為我母親出了口惡氣的感覺。”簡寧笑著,“你以為你對童村這么好,就能抹殺掉當年對我母親的見死不救嗎?你以為當年她求你不要她,我就能原諒你的不作為?”
“你想的太簡單了,事實上,只有現在梅英榕沒了,見到你這么痛苦,我才真的真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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