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無所謂什么背叛不背叛，傷害不傷害。

        因為人最后的方向，終究是自我。

        只要任何時刻都能和自我達成和解，別人就都只是你的社會關系組成的一部分而已。

        “你好像……”陳元明只覺得喉嚨里像是有點什么噎著，讓他講話的時候都有點不好意思，“好像又成長了。”

        簡寧笑笑，沒說話。

        其實不是她成長了。

        是她這一路走來，見到了太多很多人一輩子都遇不到的事情，感受了太多太多折磨，要是想繼續好好活下去，就只能適應現實，逼著自己一再成長。

        只要她自己變得無堅不摧，就會盡可能的不再受到傷害。

        “還有……”陳元明聽著那頭淺淺的笑聲，繼續道，“陳琪的事情，我從來沒怪過你。”

        他自己的女兒什么性格，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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