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偽裝成了另一個人。
既然她已經入局入戲,為何他還要被那些東西束縛?
就放縱這段時間不行嗎?
他要的,也就只有不到十天的時間而已。
“嗯?”簡寧沒料到他會這么說,反問的時候聲音都變了調,“什么意思?”
“我雖然現在條件不錯,但自小窮苦慣了,享受不了三百元一次的澡堂,去的都是十塊一次還帶搓澡的地方。”他的身形越來越慵懶,整個人無所謂地靠在門框上,也不朝里面進。
簡寧也停住了腳步。
浴缸里為了保持水溫,還淅淅瀝瀝開著小細流流著熱水。
平白遮住了劇烈跳動的心臟。
似乎一切都正在發生,一切又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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