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這一切都和眼前這個男人沒有關系。
都是她自己的所想和所做以及所為。
她看著他的背影,一直沒動。
身材瘦削中卻隱隱約約可見那些強壯的身體紋理,仿佛一個精致的希臘雕塑,到處都充斥著美的線條。就連后腦勺似乎都比普通人要好看的多,刷碗的時候就像是在做一件特別特別認真的事情,連碗筷的邊緣都要拿起來放到眼睛下面仔細過濾和擦拭。
這種認真的態度,甚至比他本人更好看。
簡寧看了好一會兒一直沒動地方,一直到自己托腮的手腕都有點發酸了,她才從桌子上起身離開,順便看了眼墻上的鐘表。
他們倆也真有意思。
她自嘲地笑笑——傅庭堯這碗已經洗了一個小時,而她也在這里坐著看了一個小時。
這期間,萬物靜謐,就連一點人聲都聽不到。
更沒有任何紛亂的思緒,只有一種到極致的安靜。
那偶爾嘩嘩的水流聲和瓷器相碰的聲音就像是一支協奏曲,偶爾出來為這種氣氛稍微添加一點跳躍的音符,是充分證明時間還在流逝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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