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也是她的舔狗罷了,可現在……她卻幾乎不敢看他。
一看到他,就會想到那段令她全身發抖的過去。
她下意識想逃。
可是這里不比外面,她人都已經出來了,而且之前還同意過接受會面,現在想撤銷就會對獄警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不敢這么折騰。
只能硬著頭皮朝玻璃那塊走去。
顧洺笙眼中的厭惡就像是一把利刃,輕而易舉地割開了她的傷口。
她垂著頭,不太敢看他的眼睛。
顧洺笙已經拿起了電話。
“陸淺淺。”他也不和她套近乎,“最近在里面怎么樣?”
“還好吧。”她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和曾經那個一腳把他蹬開,在傅家生活的趾高氣揚的女人完全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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