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琛說了兩句之后便來了精神,“這么晚打電話,做什么?”
“那你這么晚還接我電話是做什么?”
“這是你的專屬鈴聲?。〈蟾?!”左琛借著手機亮光打開了床頭燈,又拿起眼鏡戴上,整個人做好了嚴陣以待的樣子,“能不能別這么不服輸,一句話都不肯讓。”他嘆了口氣,“知道你為什么這么愛簡寧,卻一直和她……”
“不想聽?!备低蛄⒖贪阉驍?,“我也沒別的事情,就是想問問你,如果簡寧頭痛的力度好像比以前嚴重了怎么辦?”
“比以前嚴重了?”左琛算了算時間,“距離我上次回國給她看診才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她腦子里那個東西居然進化的這么快?”
“如果是腫瘤,那有什么不可能?”
“可關鍵就是它不是腫瘤。”左琛在自己的領域不允許有人挑戰他的權威,尤其是傅庭堯這個半門外漢,他管理和經商都很行,但是在醫術上確實不如他,“你們這次拍的最新的片子我也看過了,她腦部那個東西根本沒任何長大或者擴散的跡象,就像……”他猶豫了下,“就像是在里面寄居的東西似的,而不是癌細胞或者腫瘤細胞的那種企圖吞并其他健康細胞的具有野心的東西?!?br>
他盡量說的簡單,讓傅庭堯能很快理解。
他其實也知道,但心里就是忍不住擔心,男人原本還不肯服輸的語調頓時變得低落下來,還帶著無盡的擔憂和無奈,“可是……她疼。”
是那種他恨不得能代替她受過的疼。
左琛聽的心口一陣抽搐,“您別用這種委屈巴巴的語氣講話行嗎?”他靠在床背上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你心疼他,我還心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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