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漢針布袋應聲而落。
她整個人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后倒去。
幸好傅庭堯眼疾手快,在她沒有觸底之前,已經單手將她撈了起來。
“簡寧!”他著急的連眼睛都變得赤紅,像是和別人有殺父之仇一樣,簡寧意識朦朧前想到的還是這么一個形容。
但很快,她哪怕想說句話都沒機會了。
整個人徹底暈了過去。
德叔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剛才的長時間施針還讓他的腿腳一時間有些不利索,但他還是拼盡一切走到了她跟前,“讓我看看。”
他拿起聽診器給她聽了聽,又看了下她身上那些汗水,輕輕別開頭去,對傅庭堯道,“您解開小寧外衣扣子,試試她里衣是不是也布滿了汗。”
傅庭堯很快照做,“是,全濕透了。”
二人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德叔又檢測了一下她的體溫,“估計是身體還沒恢復好,讓她休息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